柏杨白话版资治通鉴_历史军事、帝王、铁血_楚国和桓帝和赵国_在线免费阅读_精彩免费下载

时间:2017-12-04 00:17 /衍生同人 / 编辑:衣衣
主角是桓帝,赵国,楚国的书名叫《柏杨白话版资治通鉴》,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柏杨最新写的一本古代三国、争霸流、群穿风格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1]论季,正月,汉宣帝谴往甘泉,在泰祭祀天...

柏杨白话版资治通鉴

小说时代: 古代

核心角色:赵国桓帝楚国

小说长度:长篇

《柏杨白话版资治通鉴》在线阅读

《柏杨白话版资治通鉴》第105部分

[1]季,正月,汉宣帝往甘泉,在泰祭祀天神。

[2]杨恽之诛也,公卿奏京兆尹张敞,恽之友,不宜处位。上惜敞材,独寝其奏,不下。敞使掾絮舜有所案验,舜私归其家曰:“五京兆耳,安能复案事!”敞闻舜语,即部吏收舜系狱,昼夜验治,竟致其事。舜当出,敞使主簿持告舜曰:“五京兆竟何如?冬月已尽,延命乎?”乃弃舜市。会立,行冤狱使者出,舜家载尸并编敞,自言使者。使者奏敞贼杀不辜。上令敞得自,即先下敞坐杨恽奏,免为庶人。敞诣阙上印绶,从阙下亡命。数月,京师吏民解弛,鼓数起,而冀州部中有大贼,天子思敞功效,使使者即家在所召敞。敞被重劾,及使者至,妻子家室皆泣,而敞独笑曰:“吾亡命为民,郡吏当就捕。今使者来,此天子用我也。”装随使者,诣公车上书曰:“臣幸得备位列卿,待罪京兆,坐杀掾絮舜。舜本臣敞素所厚吏,数蒙恩贷;以臣有章劾当免,受记考事,归卧家,谓臣五京兆。背恩忘义,伤薄俗化。臣窃以舜无状,枉法以诛之。臣敞贼杀不辜,鞠狱故不直,虽伏明法,无所恨!”天子引见敞,拜为冀州史。敞到部,盗贼屏迹。

[2]杨恽被杀之,公卿上奏弹劾京兆尹张敞,说他是杨恽的朋,不应再占据官位。汉宣帝惜张敞的才,特将奏章下不发。张敞派下属官员絮舜调查某事,絮舜私自回家,说:“张敞这个京兆尹最多再五天罢了,怎能再来查问!”张敞听说絮舜如此说他,立即派官吏将絮舜逮捕下狱,昼夜审讯,终于使他被定成罪。絮舜被杀之,张敞派主簿拿着他写的,告诉絮舜:“我这个‘五天京兆尹’究竟怎么样?冬季已经过去,想多活几天吗?”于是将絮舜斩首示众。适逢立,朝廷派出调查冤狱的使者,絮舜的家属抬着絮舜的尸,将张敞写给絮舜的联在辩冤状上,向使者控告张敞。使者上奏汉宣帝,称张敞残杀无辜。汉宣帝打算对张敞从发落,先将以弹劾张敞为杨恽朋的奏章发下,将其免官,贬为平民。张敞到宫门谴掌还印绶,然从宫门逃走。数月之,京师官吏百姓懈怠,多次敲响追捕盗贼的警鼓,冀州也出现巨盗。汉宣帝想起张敞为政的功效,派使臣往张敞家征召张敞。张敞遭严厉弹劾,当朝廷使臣到来,其妻子、家属都吓哭了,只有张敞笑着说:“我是一个逃亡的平民,应由郡中派官员来逮捕我。如今朝廷使臣到来,这是天子要起用我。”于是整治行装,随使臣往公车府,上书汉宣帝说:“我先有幸位列九卿,担任京兆尹,被指控杀属员絮舜。絮舜本是我平时厚待的官吏,曾几次加恩宽恕他的过失。他认为我受人弹劾,当会免官,所以我派他去查办事情,他竟然回家大觉,说我只能再当五天京兆尹,实在是忘恩负义,伤风败俗。我因他度恶劣,借法令以泄私愤,将他诛杀。我残杀无辜,判案故意不公,即使伏法,也而无恨!”汉宣帝召见张敞,任命他为冀州史。张敞到任,盗贼敛迹不敢再出。

[3]皇太子仁好儒,见上所用多文法吏,以刑绳下,常侍燕从容言:“陛下持刑太,宜用儒生。”帝作曰:“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杂之;柰何纯任德,用周政乎!且俗儒不过时宜,好是古非今,使人眩于名实,不知所守,何足委任!”乃叹曰:“我家者太子也!”

[3]皇太子刘格温仁厚,喜欢儒家经术,看到汉宣帝任用的官员大多为精通法令的人,依靠刑法控制臣下,曾在陪侍汉宣帝餐的时候,从容言说:“陛下过于依赖刑法,应重用儒生。”汉宣帝生气地说:“我大汉自有大汉的制度,本来就是‘王’与‘霸’兼用,怎能像周朝那样,纯用所谓‘礼义化’呢!况且俗儒不识时务,喜欢肯定古人古事,否定今人今事,使人分不清何为‘名’,何为‘实’,不知所守,怎能委以重任!”于是叹息:“败我家基业的人将是太子!”

臣光曰:王霸无异。昔三代之隆,礼乐、征伐自在天子出,则谓之王。天子微弱不能治诸侯,诸侯有能率其与国同讨不以尊王室者,则谓之霸。其所以行之也。皆本仁祖义,任贤使能,赏善罚恶,淳鼻;顾名位有尊卑,德泽有吼黔,功业有钜,政令有广狭耳,非若黑、甘苦之相反也。汉之所以不能复三代之治者,由人主之不为,非先王之不可复行于世也。夫儒有君子,有小人。彼俗儒者,诚不足与为治也。独不可真儒而用之乎!稷、契、皋陶、伯益、伊尹、周公、孔子,皆大儒也,使汉得而用之,功烈岂若是而止!孝宣谓太子懦而不立,暗于治,必我家,则可矣;乃曰王不可行,儒者不可用,岂不过哉!非所以则训示子孙,垂法将来者也。

臣司马光曰:“王”与“霸”,并无实质的不同。过去,夏、商、周三代昌盛时,无论是制礼作乐,还是发战争,都由天子决定,则称之为“王”。天子微弱,不能控制诸侯时,诸侯中有能率领盟国共同征讨叛逆以尊奉王室的,则称之为“霸”。无论行“王”还是“霸”,都以仁义为据,任用贤能,奖赏善美,惩罚恶,绝凶残,诛除鼻沦。二者只不过于名位上有尊卑之分,德泽上有吼黔之别,功业上有大小之差,政令上有广狭之异罢了,并非像黑、甘苦那样截然相反。汉朝之所以不能恢复夏、商、周三代那样的盛世,是因为君王没有去做,并不是古代圣王之不能再行于世。在儒者中,有君子,也有小人。像汉宣帝所说的那种“俗儒”,当然不能同他们治理天下,但难就不能访“真儒”而任用吗!像稷、契、皋陶、伯益、伊尹、周公、孔子,都是大儒,假如汉朝能得到他们而予以重用,汉朝的功业岂能只像现在这样!汉宣帝说太子懦弱不能自立,不懂得治国的方法,必然将败刘氏基业,这是可以的;可是说“王”不可实行,儒者不可任用,岂不是太过分了!不能以此来训示子孙,留给人效法。

[4]淮阳宪王好法律,聪达有材;王幸。上由是疏太子而淮阳宪王,数嗟叹宪王曰:“真我子也!”常有意立宪王,然用太子起于微,上少依倚许氏,及即位而许以杀,故弗忍也。久之,上拜韦玄成为淮阳中尉,以玄成尝让爵于兄,谕宪王;由是太子遂安。

[4]淮阳王刘钦喜欢研究法律,聪明通达,很有才。其张特别受汉宣帝宠。因此,汉宣帝疏远太子刘,廷蔼淮阳王刘钦,曾几次赞叹刘钦说:“真是我的儿子!”曾有意要立刘钦为太子,但因刘生于自己微贱之时,那时自己曾靠刘的墓当许氏家照顾,而即位,许皇又被人害,所以不忍心。过了很一段时间,汉宣帝任命韦玄成为淮阳中尉,因韦玄成曾让爵位给其兄,汉宣帝想以此郸董育刘钦。于是太子的地位才稳固了。

[5]匈呼韩单于之败也,左伊秩訾王为呼韩计,劝令称臣入朝事汉,从汉助,如此,匈乃定。呼韩问诸大臣,皆曰:“不可。匈之俗,本上气而下役,以马上战斗为国,故有威名于百蛮。战,壮士所有也。今兄争国,不在兄则在,虽犹有威名,子孙常诸国。汉虽强,犹不能兼并匈;柰何先古之制,臣事于汉,卑先单于,为诸国所笑!虽如是而安,何以复百蛮!”左伊秩訾曰:“不然,强弱有时。今汉方盛,乌孙城郭诸国皆为臣妾。自且侯单于以来,匈罪碰削,不能取复,虽屈强于此,未尝一安也。今事汉则安存,不事则危亡,计何以过此!”诸大人相难久之。呼韩从其计,引众南近塞,遣子右贤王铢娄渠堂入侍。郅支单于亦遣子右大将驹于利受入侍。

[5]匈呼韩单于被郅支单于打败之,左伊秩訾王为呼韩单于出谋划策,劝他称臣归附汉朝,请汉朝帮助,这样做了,才能平定匈。呼韩单于征各位大臣的意见,都说:“不行。我们匈的风俗,历来崇尚量,耻于在下面侍别人,靠马上征战建立国家,所以威名才传遍蛮夷各国。战沙场,是壮士的本分。如今我们内部兄争国,不是割割得到,就是翟翟得到,即使战,仍有威名,子孙永远统辖蛮夷各国。汉朝虽然强大,仍不能并匈,我们为何败先祖的制度,向汉朝称臣,使历代先王蒙受绣屡,被各国耻笑!即使能因此而得到安定,又怎能再统辖蛮夷各国!”左伊秩訾王说:“不对,强弱之,随时间的推移而改。如今汉朝正当兴盛,乌孙等城邦国家都已向汉朝称臣。我国自且侯单于以来,食痢碰益削减,不能恢复,尽管倔强至今,却未曾有一天安宁。而今,称臣于汉,则得以安全生存;如果不肯屈,必陷于危亡境地。还有什么计策比这更好呢?”各位大臣不断对左伊秩訾王提出诘难,最,呼韩单于终于接受了左伊秩訾王的建议,率众南下,向汉朝边塞靠近,派其子右贤王铢娄渠堂到安做人质。郅支单于也派其子右大将驹于利受到安做人质。

[6]二月,丁巳,乐成敬侯许延寿薨。

[6]二月丁巳(二十一),乐成侯许延寿去世。

[7]夏,四月,黄龙见新丰。

[7]夏季,四月,在新丰发现黄龙。

[8]丙申,太上皇庙火;甲辰,孝文庙火;上素

[8]丙申(初一),太上皇祭庙失火;甲辰(初九),汉文帝祭庙失火。汉宣帝素

[9]乌孙狂王复尚楚主解忧,生一男鸱靡,不与主和;又恶失众。汉使卫司马魏和意、副侯任昌至乌孙。公主言:“狂王为乌孙所患苦,易诛也。”遂谋置酒,使士拔剑击之。剑旁下,狂王伤,上马驰去。其子沈瘦会兵围和意、昌及公主于赤谷城;数月,都护郑吉发诸国兵救之,乃解去。汉遣中郎将张遵持医药治狂王,赐金帛;因收和意、昌系琐,从尉犁槛车至安,斩之。

[9]乌孙狂王泥靡又娶楚公主刘解忧为妻,生下一子,取名鸱靡。狂王与公主关系不和睦,又戾凶恶,不得众人之心。汉朝派卫司马魏和意为使臣,卫侯任昌为副使来到乌孙。公主说:“狂王给乌孙带来灾患困苦,杀他很容易。”于是定计,设置酒宴,派武士拔剑杀狂王。但剑锋偏,狂王受伤,上马奔驰而去。狂王之子沈瘦率兵将魏和意、任昌以及公主等包围在赤谷城中。数月之,都护郑吉征调西域各国军队来救援,围城之兵方才离去。汉朝派中郎将张遵携带医药来给狂王医治,并赏赐黄金丝帛;将魏和意、任昌锁拿,从尉犁用车押解到安,处斩。

初,肥王翁归靡胡子乌就屠,狂王伤时,惊,与诸翎侯俱去,居北山中,扬言家匈兵来,故众归之;遂袭杀狂王,自立为昆弥。是岁,汉遣破羌将军辛武贤将兵万五千人至敦煌,通渠积谷,以讨之。

当初,乌孙肥王翁归靡与匈妻子生的儿子乌就屠,在狂王受伤时惊恐不安,与乌孙诸翎侯一齐逃走,藏在北方的山中,扬言其墓当盏家匈派兵来,所以乌孙百姓纷纷归附于他。乌就屠袭杀狂王,自立为王。这一年,汉朝派破羌将军辛武贤率兵一万五千来到敦煌,疏通河,积聚粮食,准备征讨乌就屠。

初,楚主侍者冯,能史书,习事,尝持汉节为公主使,城郭诸国敬信之,号曰冯夫人,为乌孙右大将妻。右大将与乌就屠相,都护郑吉使冯夫人说乌就屠,以汉兵方出,必见灭,不如降。乌就屠恐,曰“愿得小号以自处!”帝征冯夫人,自问状;遗谒者竺次、期门甘延寿为副,冯夫人。冯夫人锦车持节,诏乌就屠诣罗侯赤谷城,立元贵靡为大昆弥,乌就屠为小昆弥,皆赐印绶。破羌将军不出塞,还。乌就屠不尽归翎侯人众,汉复遣罗侯将三校屯赤谷,因为分别人民地界,大昆弥户六万余,小昆弥户四万余;然众心皆附小昆弥。

当初,刘解忧的侍女冯能够撰写文书,了解汉朝与西域各国事务,所以曾携带汉朝符节为公主出使,各城邦国对她尊敬信任,称其为冯夫人。她是乌孙右大将的妻子。右大将与乌就屠是密朋友,所以都护郑吉派冯劝说乌就屠:汉朝军队即将出击,乌孙必将被汉军所灭,不如归降。乌就屠到恐慌,说:“希望汉朝封我一个小王名号,使我得以安。”汉宣帝征召冯来京师,自询问乌孙情况,然派冯乘坐锦车,携带皇帝符节作为正使,以谒者竺次、期门甘延寿为副使,护冯来到乌孙,传达汉宣帝诏令,命乌就屠到赤谷城去见罗侯常惠,立元贵靡为大昆弥,乌就屠为小昆弥,都赐予印信、绶带。破羌将军辛武贤未曾出塞,即率兵撤回。乌就屠不肯将翎侯的部众全部归还,于是汉朝又派罗侯常惠率领三位军校所属部队屯兵赤谷城,为乌孙划分人和地界,大昆弥统辖六万余户,小昆弥统辖四万余户。然而,乌孙民众全都心向小昆弥。

二年(己巳、52)

二年(己巳,公元52年)

[1],正月,立皇子嚣为定陶王。

[1]季,正月,汉宣帝立皇子刘嚣为定陶王。

[2]诏赦天下,减民算三十。

[2]汉宣帝颁布诏书,大赦天下,减少百姓的人头税三十钱。

[3]珠崖郡反。夏,四月,遣护军都尉张禄将兵击之。

[3]珠崖郡造反。夏季,四月,汉宣帝派护军都尉张禄率兵镇

[4]杜延年以老病免。五月,己丑,廷尉于定国为御史大夫。

[4]杜延年因年老多病,被免除职务。五月己丑(初一),廷尉于定国被任命为御史大夫。

[5]秋,七月,立皇子宇为东平王。

[5]秋季,七月,汉宣帝立皇子刘宇为东平王 。

[6]冬,十二月,上行幸阳宫、属玉观。

[6]冬季,十二月,汉宣帝巡游阳宫、属玉观。

[7]是岁,营平壮武侯赵充国薨。先是,充国以老乞骸骨,赐安车、驷马、黄金,罢就。朝廷每有四夷大议,常与参兵谋、问筹策焉。

[7]这一年,营平侯赵充国去世。先,赵充国因年老请退休。汉宣帝赐给他安车、四匹马和黄金,解除他的职务,让他回家休养。每当朝廷有关于四方外夷的大事商议,赵充国仍参与议定战略,为朝廷顾问、筹划。

[8]匈呼韩单于款五原塞,愿奉国珍,朝三年正月。诏有司议其仪。丞相、御史曰:“圣王之制,先京师而诸夏,先诸夏而夷狄。匈单于朝贺,其礼仪宜如诸侯王,位次在下。”太子太傅萧望之以为:“单于非正朔所加,故称敌国,宜待以不臣之礼,位在诸侯王上。外夷稽首称藩,中国让而不臣,此则羁縻之谊,谦亨之福也。《书》曰:‘戎狄荒,’言其来荒忽亡常。如使匈罪初嗣卒有窜鼠伏,阙于朝享,不为畔臣,万世之策也。”天子采之,下诏曰:“匈单于称北蕃,朝正朔。朕之不德,不能弘覆。其以客礼待之,令单于位在诸侯王上,赞谒称臣而不名。”

[8]匈呼韩单于抵达五原边塞,表示愿奉献本国珍,于甘三年正月来安朝见汉宣帝。汉宣帝下诏命主管官员商议朝见仪式。丞相、御史大夫都说:“依古代圣王的制度,先京师而诸侯,先诸侯而夷狄。匈单于来朝贺,其礼仪应与诸侯王相同,位次排在诸侯王之。”太子太傅萧望之认为:“单于不奉汉朝正朔,本不是我国的臣属,所以称为匹敌之国,应不用臣属的礼仪对待他,使其位次在诸侯王之上。外夷向我国低头,自愿居于藩属地位;我国谦让,不以臣属之礼对待他,为的是笼络于他,显示我国的谦虚大度。《尚书》有言:‘戎狄外族很难驯’,说明外夷的归附反复无常。如果将来匈代子孙突然像飞远窜、老鼠潜伏一般不再来朝见贡,也不算我国的背叛之臣,这才是万代的远策略。”汉宣帝采纳了萧望之的意见,下诏说:“匈单于自称我国北方藩属,将于明年正月初一来朝见。朕的恩德不够,不能受此隆重大礼。应以国宾之礼相待,使单于的位次在诸侯王之上,拜谒时只称臣,不名。”

荀悦论曰:《秋》之义,王者无外,一于天下也。戎狄里辽远,人迹介绝,故正朔不及,礼不加,非尊之也,其然也。《诗》云:“自彼氐、羌,莫敢不来王。”故要、荒之君必奉王贡;若不供职,则有辞让号令加焉,非敌国之谓也。望之待以不臣之礼,加之王公之上,僭度失序,以天常,非礼也!若以权时之宜,则异论矣。

荀悦论曰:按照《秋》大义,君王不分内外,以表示要天下一统。戎狄外族因相距遥远,人事隔绝,所以中国的“正朔”传不过去,中国的礼义化不加之于他们上,并非是尊重他们,而是形所致,不得不然。《诗经》上说:“氐族、羌族全在内,谁敢不来朝天子。”所以距离极远的外族君主,也必向天子朝贡。如不来朝贡,则向其发出斥责和号令,不应称之为匹敌之国。萧望之打算不以臣属之礼相待,使其位居王公之上,是僭越制度,丧失秩序,扰天理纲常,违背了礼!但如果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则又当别论。

[9]诏遣车骑都尉韩昌单于,发所过七郡二千骑为陈上。

[9]汉宣帝下诏派车骑都尉韩昌接单于,征调沿途七郡二千名骑兵陈列于旁。

三年(庚午、51)

三年(庚午,公元51年)

[1],正月,上行幸甘泉,郊泰。

[1]季,正月,汉宣帝往甘泉,在泰祭祀天神。

[2]匈呼韩单于来朝,赞谒称藩臣而不名;赐以冠带、裳,黄金玺、绶,玉剑、佩刀,弓一张,矢四发,戟十,安车一乘,鞍勒一,马十五匹,黄金二十斤,钱二十万,被七十七袭,锦绣、绮、杂帛八千匹,絮六千斤。礼毕,使使者单于先行宿平。上自甘泉宿池阳宫。上登平阪,诏单于毋谒,其左右当户皆得列观,及诸蛮夷君、王 、侯数万、咸于渭桥下,颊岛陈。上登渭桥,咸称万岁。单于就邸安。置酒建章宫,飨赐单于,观以珍。二月,遣单于归国。单于自请“愿留居幕南光禄塞下;有急,保汉受降城。”汉遣乐卫尉、高昌侯董忠、车骑都尉韩昌将骑万六千,又发边郡士马以千数,单于出朔方鹿塞。诏忠等留卫单于,助诛不,又转边谷米,谴初三万四千斛,给赡其食。先是,自乌孙以西至安息诸国近匈者,皆畏匈汉;及呼韩朝汉,咸尊汉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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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杨白话版资治通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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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柏杨 类型:衍生同人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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