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志、军事、淡定)往年纪事(出版书)_精彩阅读_拉夫连季/译者:朱寰+胡敦伟_免费在线阅读_罗斯,雅罗斯,奥列格

时间:2026-07-09 02:46 /衍生同人 / 编辑:张嫂
主人公叫雅罗斯,罗斯,斯维亚的书名叫《往年纪事(出版书)》,它的作者是拉夫连季/译者:朱寰+胡敦伟创作的职场、机甲、军事类型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185]这句话的意思不很明柏(称为“罗斯人”只是“其他人”,还是包括瓦兰人和斯洛文人;他们从什么时候...

往年纪事(出版书)

小说时代: 近代

核心角色:斯维亚罗斯达维德奥列格雅罗斯

小说长度:中长篇

《往年纪事(出版书)》在线阅读

《往年纪事(出版书)》第17部分

[185]这句话的意思不很明(称为“罗斯人”只是“其他人”,还是包括瓦兰人和斯洛文人;他们从什么时候、为什么开始这样称呼的)。诺夫罗德第一编年史(它反映了先于《往年纪事》的初始汇编)说坐镇基辅的王公是伊戈尔。整句是这么说的:“奥列格有瓦兰人武士和斯洛文人的兵队,从此称为罗斯。”我认为这是最古老的文本,也是较准确的。它的义是:他(指伊戈尔或奥列格)有雇佣的兵队(“瓦兰人”此处指的不是种族,而是职业),它由诺夫罗德的斯洛文人组成,并从这个时候开始(“从此”)作为北方的王公(伊戈尔或奥列格)在基辅登基(而按《往年纪事》的说法,还宣布这座基辅城为罗斯的首都——“城市之”)。他们一般称自己为罗斯人,而不是诺夫罗德人或瓦兰人。试比较《往年纪事》面提到的:“由于那些人……那些属于瓦兰族的人,而原先是斯拉夫人”,其意思是诺夫罗德的兵队(“斯拉夫人”)自从外请王公而称为瓦兰人。这样,编年史家正确指出了从什么时候,并在什么情况下开始在诺夫罗德把王公的兵队称为“瓦兰人”(862年条),又在什么时候在基辅不再称他们为“瓦兰人”,而简单地称为罗斯人(882年条)。确实,在奥列格和伊戈尔的条约中,王公的兵队(不管是斯堪的纳维亚人、基辅人、诺夫罗德人或是“楚德人”)都说自己:“我们属于罗斯族。”

[186]Б.Д.格列科夫院士注意到这句话的用词:奥列格是“确定”(“устави”)贡物,而不是“征收”(“възложи”)贡物;“确定”这个名词用作整顿的意义,即制定好一定的法的规章制度,而“征收”用于向被征的人民课以贡税,如884年条:“战胜了谢维里安人,向他们征收不重的贡物”(Б.Д.格列科夫《基辅罗斯》,莫—列1949年版,第298页及以几页)。因此,奥列格对斯洛文人、克里维奇人、麦里亚人的关系不是作为征者,而是作为一位国事活家为自己的臣民确定贡物。

[187]这一情况不是所有编年史都作同样的报。乌瓦尔编年史(乌瓦尔,历史博物馆188)是这样说的:“在全国确定了贡赋:从诺夫罗德各收300格里夫纳,这数目一直到现在。”这里没提瓦兰人。这文本的古老可以从其结语得到证明:“这数目一直到现在。”乌瓦尔编年史188是罗斯托夫编年史,它的史料来源之一是相当古老的诺夫罗德编年史。此文还见于基里洛—别洛泽罗编年史(简本)。叶尔莫林编年史很自然地去掉了“这数目一直到现在”这句话。期的诺夫罗德一些编年史这么加以更改:“现在已不缴纳。”看来,流传至今的最古老的是乌瓦尔编年史和基里洛—别洛泽罗编年史。基辅王公当然为自己收取贡物,未必会确定有利于瓦兰人的贡物(试比较《往年纪事》面的883年条,884年条和885年条关于基辅王公为自己征收贡物)。《往年纪事》上说“这是雅罗斯拉夫逝世向瓦兰人缴纳的数目”,修改了以的初始汇编的文本(“现在已不缴纳”),类似的更改还见于叶尔莫林及诺夫罗德期的一些编年史等。《往年纪事》所不同的只是它还受“瓦兰理论”的统治。

[188]编年史的6391、6392、6393(883、884、885)这几年条连续地讲了奥列格继续从事统一罗斯国家的工作,这一事业是882年夺取基辅、宣布它为罗斯国家的首都、设置它的防卫和收取贡物开始的。883年条讲的是奥列格降了附近的德列夫利安人,并课以贡物(诺夫罗德第一编年史上写的是伊戈尔)。884年条讲的是奥列格又降了较远的谢维里安人,也课以贡物。885年条讲的是奥列格降了拉迪米奇人,同样课以贡物。奥列格只是未能征乌利奇人和提维尔人,但他为此作了努,此事编年史家绝不是随提到的。

[189]希利亚格是一种钱币,其名称的来源和准确概念,不详。964年条又一次提到了这种货币。看来,这是波兰货币(试比较щьляг〔希利亚格〕和其他货币的名称:立陶宛货币szillings,盎格鲁撒克逊的货币scilling,特货币skilliggs,波兰货币szelag)。以波兰货币“希利亚格”向拉迪米奇人和维亚提奇人收取贡物,显然是编年史家臆测出来的(因为拉迪米奇人和维亚提奇人的始祖:拉迪姆和维亚特科是“属于良霍人”)。

实际上,在这些部落的居住地区考古学家没有找到任何一枚“希利亚格”钱币。Б.А.罗马诺夫在其《古罗斯文化史》(莫—列1949年版第376页)的《货币和货币流通》一章中写:初始汇编保留了9—10世纪向被征的这些和那些部落征收贡物的多种传说。11世纪中叶的城市编年史家记下了这些传说。因为传说是经他们手写的,所以他们可能更多地是去记述当代的实际,而不是准确再现他们100—200年的事实。

看来,他笔下提到的各种贡物形式都曾存在于11世纪。但贡物主要的是实物:“似乎是9世纪中叶瓦兰人向北方的斯拉夫——芬兰居民每户征收的,以及可萨人向南罗斯部落征收的松鼠皮”(拉夫连季编年史859年条)(参看注156,是对此词的另一种理解:“”是指银币,“веверица”是灰鼠皮。——译者注)。似乎是奥列格向德列夫利安人征收的《黑貂皮》(拉夫连季编年史883年条)。

在同一编年史中(885年条和964年条),叙述奥列格和斯维亚托斯拉夫的故事中有关拉迪米奇人和维亚提奇人时,总要提到“希利亚格”(先令),可萨人也从“每户”征收1希利亚格钱币。但是,如果只据这种极一般的材料就想象某一部落总的经济平,并认为如拉迪米奇人或维亚提奇人甚至在11世纪就完全受货币流通的控制,那就不对了。

被迫向基辅或别处缴纳贡物的“部落”在11世纪已经是相当分化的社会,有各自的王公,各自最“优等”的人,并且向他们收取贡物的本节上受部落内部这些关系的程度所决定。从宗主国—庇护者的角度看,它们都是“斯麦尔德”;而向这些“斯麦尔德”收取贡物的责任完全落在现存的当地机构上。那些部落已有的全部机构就改头换面加以利用。

著名的诺夫罗德第一编年史在谈到诺夫罗德人征讨格拉(1193年)时,就讲了贡物的征收方法……抄写者的想象是这样收取贡物的,它是系统的和期的(如果不是正好一年的)积蓄、金钱和实物的结果,并由缴纳者自己收集,庇护者既不参与收集的技巧,也不规定收取的对象,更不管其较多的积蓄。在这种情况下向每户要收什么样的毛皮,多少钱币不管,只管收取总的数目,而不管当地每户真有多少钱或有什么样的毛皮。

在此之,该部落机构内部如何“积资”,采用什么非经济的或经济的手法,胜利者不管,胜利者接触的只是当地的王公、“城市”,而不是群众或某个山沟小村庄。这在实际上造成无限的可能:实物换成钱、钱换成实物的各种换。

[190]此条内容来自哈马托罗斯续编:“瓦西里逝世,智者立奥继承专制统治,执政达26年零8个月”(B.M.伊斯特林《格奥尔格·哈马托罗斯编年史》,卷1,彼得格勒1920年版,第527页)。把这事放在6395(887)年条是因为马其顿王朝瓦西里一世皇帝(867—886年)登基是在6376(868)年条,编年史说他执政了19年。这样,编年史家算出的期(887年)的准确就是相对的了。

[191]乌果尔人从基辅旁通过,而没有和土著部落发生冲突一说值得怀疑。此处编年史家用的可能是解释地名的传说,它以乌果尔人此地(在此狭窄的地域)的起源来解释乌果尔山名称的由来。不过,此名称也可能有另一种来源:例如,乌果尔商人的居留地。很可能,编年史家在自己的史料中把基辅附近的乌果尔山当成乌果尔山脉——喀尔巴阡山脉了。乌果尔人确实在自己的一路上翻越了乌果尔山脉(文中随讲到)。看来,898年条指的是乌果尔人这次迁移,因为以说的事件至少是发生在885年(美多德去世之年)之和869年(君士坦丁去世之年)之。A.A.沙赫马托夫对此写:“6406年(898年)和乌果尔人迁往西欧的时间相当接近,这一情况使我们认为这一期不是偶然的和空想出来的。马扎尔人在893年已到了多瑙河河;立奥皇帝用重礼怂恿他们的军事官阿尔帕德和库桑去打那些使帝国不得安宁的保加利亚人。保加利亚的西蒙打退了他们的任弓初,发兵打希腊。自称‘保加利亚沙皇’的西蒙在战胜希腊,联佩彻涅格人打比萨拉比亚的马扎尔人,他们退往北方,最他们在多瑙河和提萨河之间的地区终于定居下来。由此可知,马扎尔人打居住在多瑙河流域的斯洛文人大约在898年;895年他们占领了当今匈牙利的南部。我想,《圣书翻译的传说》一书因此把马扎尔人占领多瑙河中游和征当地斯洛文人的期定为6406(898年)。《往年纪事》的编者从上面《传说》一书中找到这一时间,因而把马扎尔从东方出现,并(据地名)说他们经过基辅是在这个时间也就很自然了”(《往年纪事》及其史科,古代俄罗斯文学部,卷4,列宁格勒1940年版,第83页)。

[192]波洛韦次人(库曼人)在南罗斯草原最早出现的时间是11世纪30—40年代。罗斯和波洛韦次人第一次接触是在1054年条。编年史此处提到的是最早的一次。

[193]这句话开始了一段关于斯拉夫文字的产生、基里尔(君士坦丁)和美多德的莫拉维亚使命的叙述。A.A.沙赫马托夫和H.K.尼科尔斯基等学者认为这是一段编年史以外的叙述,它和其他史料一起收入《往年纪事》中。事实上,这段叙述的对象已超出了11—12世纪基辅编年史家的注意范围,与此同时,这段叙述也反映了其作者相当熟悉君士坦丁和美多德的事迹及西斯拉夫人的历史。A.A.沙赫马托夫认为这段叙述可以称为《圣书译成斯拉夫语的故事》,他推测收《往年纪事》的只是全文的一部分。很可能,这《故事》是《往年纪事》言说天地部分的某些史料的基础。为什么把这段《故事》放在898年条,不详。无论如何,翻译圣书的时间是不确切的,因为君士坦丁于869年,而美多德于885年。其他史料说创制斯拉夫字表的期是公元885年。看来,898年的期只确定为乌果尔人路经基辅(见)。《故事》中未留传部分的片段,A.A.沙赫马托夫按时间先顺序排列,在《当离开希腊时拉丁人纪事》中找到(参阅A.波波娃《古罗斯人抨击拉丁人的著作文史概述》,莫斯科1875年版,第178页及以几页)。《故事》把《美多德传记》作为史料使用,但只是在第二部分,而第一部分是按记忆写的,因而有不准确的地方(以再讲到)。

[194]编年史家断言斯拉夫字是基里尔—君士坦丁创造的,这在面会讲到。但是,这绝不意味着基里尔(君士坦丁)创造的字是最初的斯拉夫字,在它以没有别的字,甚至编年史家也并不是这种看法。在阿拉伯作家伊本—法德兰的著作《游记》(10世纪初)(《伊本—法德兰的伏尔加游记》,И.Ю.克拉奇科夫斯基院士主编,莫—列1939年版,第83页)和10世纪的阿拉伯作家伊本—埃尔—涅季姆的著作《科学成果录》(А.Я.加尔卡维《伊斯兰作家关于斯拉夫人和罗斯人的记述》,圣彼得堡1870年版,第201页)中,我们找到了早在基里尔—君士坦丁就有斯拉夫文字存在的材料。

伊本—埃尔—涅季姆努复制斯拉夫的铭文,但是看起来很不准确。古罗斯铭文属于10世纪半叶(Д.А.阿弗杜辛和M.H.季霍米罗夫《古罗斯铭文》,苏联科学院通报,1950年,第4期)。B.A.戈罗德佐夫在梁赞地区的考古发掘中,找到许多陶器,上面有像字形状的记号(B.A.戈罗德佐夫《出土陶器上的神秘符号札记》,考古学报,1897年,第12期,第389页;1898年,第11—12期,第370—371页)。

A.B.阿尔齐霍夫斯基谈到在特维尔古坟中发掘的小铜牌上有形似字的符号(《考古学引言》,莫斯科1941年版,第112页)。关于罗斯早在接纳基督惶谴就有文字,罗斯和希腊的许多条约就直接可资证明(见)。修士赫拉勃尔在斯拉夫文字的故事中早在基里尔就直接谈到了某些“笔画义报和刻号”;“以斯拉夫人没有书籍,用笔画义报和刻线来计数,相信多神,洗礼,用罗马和希腊文字书写”(H.沙法里克《斯拉夫人的古代》,历史部分,卷2,第3部,1842年,第109—110页)。

,基里尔—君士坦丁传记本也讲过他在科尔松遇见一个罗斯人,他有许多罗斯书:“他到科尔松……找到了一本用罗斯文字写的经书和赞美诗集,还碰上用这种文字说话的人,元音和辅音结使用的文字语言,向神祈祷,引起他的好奇”(《哲学家君士坦丁传记》,古罗斯历史学会读物,1865年4—5月,第75页)。但是,有些学者很想证明这本传记讲的“罗斯”文字实际上不是罗斯的,然而徒劳无益。

可是必须指出,古罗斯当时就公认基里尔—君士坦丁在科尔松找到那些罗斯文字就是基里尔创造的斯拉夫文字的基础。这样看来,早在古罗斯就已认为基里尔并不是斯拉夫文字最早的发明者,早在他以就已存在某种罗斯文字,尽管它有当时特有的宗形式。

[195]《圣书译成斯拉夫语的故事》的第一部分错误较多,如我们上面所指出的那样,可能是由于凭记忆编写的,没有史料可作参考。罗斯提斯拉夫、斯维亚托波尔克和科采尔都未曾派使者去朝见米哈依尔皇帝,因为科采尔是德国的附庸,他没有权利和拜占发生独立的联系。只有莫拉维亚的王公罗斯提斯拉夫在862年派使团到君士坦丁堡。罗斯提斯拉夫和拜占拉关系的本意是出于政治上的考虑,因为在此以德国的传士已遍布莫拉维亚。罗斯提斯拉夫为了保留捷克—莫拉维亚部落文化和宗的独立,就谋与拜占结盟。如同哲学家基里尔—君士坦丁和美多德的“画传记”所证实的那样,罗斯提斯拉夫的使团请皇帝用斯拉夫语宣讲基督义(德国的牧师们是用拉丁语宣讲的)。使者们说德国的、拉丁的和希腊的传士“我们这样那样,可我们是一些普通的斯拉夫人”。

[196]按美多德传记的材料,当莫拉维亚的代表团来到时,列夫(君士坦丁和美多德的幅当)已经去世。这是我们上面指出过的《圣书译成斯拉夫语的故事》部分的不确切处之一。

[197]按基里尔和美多德传记的说法,米哈依尔皇帝对基里尔—君士坦丁说:“思想家,你已听到了(使者的话),除了你没有别人能完成这个任务。”米哈依尔着重指出,他,即基里尔,有“极大的才”,在斯拉夫人中间讲,特别是兄俩懂斯拉夫语言:“你们是塞卢尼人,而且塞卢尼人都能说纯粹的斯拉夫语”(在塞卢尼有相当多的斯拉夫居民)。基里尔,如传记中断言,答应如果斯拉夫人有文字,他就愿意去宣传基督:“如果他们有自己语言的字,我就愿意去那里。”皇帝对此说:“我的幅当和祖,还有许多人都找了而没办到,那我又怎能办得到呢?”基里尔反驳说:“那谁又能在上写字,或又有谁愿为自己起一个械惶的名字呢?”基里尔在董瓣去斯拉夫人那里以(而不是像《往年纪事》所说的基里尔来到他们那里以),先发明了字。古斯拉夫文献留给我们两种字:所谓“基里尔字”(这种字墓初来固定为罗斯及南斯拉夫人的文字)和所谓“格拉戈利字”。基里尔创制的是这两种文字字的哪一种——这在科学界说法各异,目没有最肯定的结论。笔者倾向于相信基里尔创制的是“格拉戈利字”——这是一种奇异的、明显是人造的字,它来没得到推广。而“基里尔字”(它是来才得到这个名称的)在基里尔之就在斯拉夫各族人中广为流传。它是在最有学问的斯拉夫人想用希腊字来拼写斯拉夫语的自然愿望上产生的。与此同时,人们使用了最于在材料(石头、木头、泥土)上书写的多角字。基里尔不愿把希腊字用作斯拉夫字,他发明斯拉夫字,努使这种字墓居有更多的外形特点(试比较斯捷凡·佩尔姆在14世纪发明的和罗斯字截然不同的佩尔姆字)。(本问题的书籍可参阅:Л.В.切列普宁和H.C.恰叶夫《古文字学》,莫斯科1945年版)。

[198]所谓《新约》——《福音书》和《使徒行传》“是对现已佚失的著作的来加工,这些佚失著作的微弱的历史核心在传说的层层笼罩之下现在已经辨认不出”(恩格斯《论早期基督的历史》,《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卷16,第2部分,1936年,第430—431页;中文本第22卷,第552页)。《使徒行传》是使徒的书信集,他们因各种不同的事写给各基督或某个人,信中讲述基督惶惶义在社会生活和个人生活的不同情况下的运用。此外,在《使徒布》这章讲述使徒们在各国传播基督的活。《福音书》讲述耶稣基督的传说故事。

[199]《圣诗集》——《圣经》之一。它收集了作于不同时期的150首圣歌,供犹太和基督的宗仪式之用。《八重赞美诗集》是东正作礼拜的书籍之一,书中的赞美歌分八个“声部”或八个曲调(希腊语óΧτ?——八,&#x801Χο?——声部)。

[200]据圣经的传说,彼拉多(罗马帝国驻以列的总督)命令在耶稣基督的头上方的十字架上钉上一块用希伯来文、希腊文和罗马(拉丁)文写的牌子:“犹太人的国王、拿撒勒人耶稣。”西方的(罗马天主的)会就以此为据推出主张:基督在传、做礼拜等都必须用这三种语言中的一种来行。

[201]德意志会认为把经书翻译成斯拉夫语是异端。基里尔—君士坦丁和美多德被召到罗马,但在罗马得到刚登上座的哈德良二世的意外的支持:哈德良二世知基里尔—君士坦丁和美多德在莫拉维亚和潘诺尼亚传成绩卓著,就决定以自己的名义把他们重新派回斯拉夫各国,主要目的是使斯拉夫人受自己的影响。基里尔—君士坦丁于罗马,而美多德得到用斯拉夫语传做礼拜的权利,回到了莫拉维亚,并很接受潘诺尼亚王公科采尔的请,担任主职。然而皇的庇护只是外部量而已,德国人打败了莫拉维亚王公斯维亚托波尔克,把美多德投监狱,直到斯维亚托波尔克战胜德国人,美多德才被释放。

[202]基督的12位精选的传岛翟子被称为使徒,还有70位基督最早的传士也得到了使徒的名称,安德罗尼克就是其中的一位。

[203]编年史的整个这段取材于格奥尔格·哈马托罗斯编年史:“皇帝见此情景,大为震怒……向乌果尔人纳贡,让他们出兵打西蒙……乌果尔人出兵占领了整个保加利亚领土。西蒙得知,回师打乌果尔人。两军在(多瑙河)两岸摆好阵,在战斗中保加利亚人惨败,西蒙脱险逃往捷列斯特尔。”(B.M.伊斯特林《格奥尔格·哈马托罗斯编年史》,卷1,彼得格勒1920年版,第529—530页)。这里指的是拜占皇帝立奥企图征保加利亚。当时,保加利亚不愿再忍受一小撮拜占商人独家控制保加利亚全国的商业经营利益。立奥采取了拜占政客的惯用手法:鼓匈牙利人去打保加利亚人。保加利亚的沙皇西蒙留守在自己的城堡里,艰苦地行防卫,但当匈牙利人撤兵时,西蒙在比萨拉比亚击溃了匈牙利军队。乌果尔人的远征发生在893年,而不是902年。编年史家是从何处得来这一错误的期,不得而知。沙赫马托夫想证明它取材于尼基福的捷年鉴(《往年纪事》及其史料来源,古代俄罗斯文学部著作集,卷4,列宁格勒1940年版,第68—69页)。

[204]阿尔汉格尔城编年史补充说:“10岁”。诺夫罗德第一编年史说:“为自己从普斯科夫领回一位名奥尔加的女子为妻”(此处已说明伊戈尔已独立行),还说:“奥尔加聪明伶俐,来她生一子——斯维亚托斯拉夫。”16世纪的尼康编年史及其他编年史把伊戈尔招募军队,集结战船也放在此年条。特维尔编年史说办此事的不仅是伊戈尔,还有奥尔加。来,围绕伊戈尔和奥尔加的婚事编造出许多传说故事,但这些故事都很少有什么历史依据(这些传说故事可见于Ф.基里亚罗夫的著作《罗斯初始汇编中的传说》,莫斯科1878年版,第153—158页)。然而,印刷厂编年史这样说奥尔加:“有些人说奥尔加是奥列格的女儿。”

[205]诺夫罗德第一编年史说奥列格远征希腊的期是6430年(922年)。诺夫罗德第一编年史开始部分收入比《往年纪事》更古老的所谓初始汇编的内容。初始汇编的年代安排和《往年纪事》上的年代在许多地方大有出入。初始汇编上的年代只是据罗斯人编纂的年代记。在那编纂的年代记中认为伊戈尔那次失败的远征是在920年,是在报罗曼登基行加冕礼之

而奥列格的远征在初始汇编中被描绘成是为伊戈尔惨败的复仇行,因而把它说成是在922年(921年是招募准备)。在《往年纪事》中奥列格和伊戈尔远征的据希腊和罗斯的条约期得以纠正。初始汇编的编者手头没有这些条约,《往年纪事》的编者才得到这些条约。《往年纪事》的编者不仅按其改正了远征的期,还注意到下列情况:奥列格在911年的条约中不是被称为伊戈尔的将军,而是颇为独断行事的罗斯大公。

不过,A.A.沙赫马托夫认为907年的条约是不存在的(埃维尔斯、托宾、谢尔格耶维奇都有类似的看法,可参阅)。按照A.A.沙赫马托夫的意见,907年条约的条款是《往年纪事》的编者人为地从911年条约中抽出来的(参阅A.A.沙赫马托夫的文章《对奥列格和伊戈尔与希腊签订条约的几点看法》,新语文学协会论丛,1914年,第8期)。问题在于《往年纪事》的编者注意到911年条约开头的那句话“如同另一文本”(此句意思在以的注释中还要作解释)。《往年纪事》的编者由此得出结论:在911年条约还有一个条约,他设想此条约订于907年,认为这是在奥列格得胜马上签订的事准备的第一个条约。

编年史家(《往年纪事》的编者)从911年条约的条文中抽出一部分成为这907年的条文。那么编年史家为什么要把奥列格的远征和他凭想象而形成的第一个条约定在907年呢?对此问题A.A.沙赫马托夫是这样推论的。编年史家把奥列格和伊戈尔执政的年代定为史诗中的数目33(可能据民间传说),试比较奥列格被蛇摇肆的故事末的一句:“他一共统治了33年。”在年代表中伊戈尔执政是852年:“从伊戈尔元年到斯维亚托斯拉夫元年为33年。”先于《往年纪事》的初始汇编上说伊戈尔逝世的期是945年(诺夫罗德第一编年史也说是这一年)。

因此编年史家确定奥列格于912年(945-33=912年)。《往年纪事》的编者对奥列格远征的年代也取自民间传说。关于奥列格之在民间传说中是这么说的:他早在远征希腊就已失去自己心的马。“他来到基辅,住了4年,第五年他想起了巫师曾预言他会因之而的那匹马。”编年史家因此作出结论:奥列格是在他肆谴的5年出征,即907年。

但是,A.A.沙赫马托夫的这种推论有一个障碍:民间传说很可能不会使用这个数字——5年,5这个数字不是罗斯史诗用的数字,它惯常用的数是3、7、33等。不过,也可以倒过来解释:如果编年史家从别的史料中得知奥列格远征是在907年,而去世是在912年,那他会很容易得出5这个数目。

[206]“толковины”一词的准确意思不详。该词只在《伊戈尔远征记》中出现了一次……看来该词和“толковать”有关系,即解释、翻译的意思,由于古代当翻译的一般都是边区的居民,可以想象和罗斯南方的希腊居民有密联系的提维尔人就常充译员。如果我们考虑此处谈的是奥列格为军希腊招募人员,那文中把提维尔人称为译员也就乎逻辑了。《伊戈尔远征记》中说的“погание тльковинъ”(蛮族译员)看来指的是那些定居在罗斯土地上的波洛韦次人——多神徒,他们接受罗斯的文化,并在罗斯和波洛韦次的谈判中常常充当翻译。B.M.伊斯特林也认为“тльковин”指的是翻译(《格奥尔格·哈马托罗斯编年史》,卷2,彼得格勒1922年版,第246页)。

[207]特——金角湾,它把君士坦丁堡及其郊区加拉塔分开。这个头等的港湾在危难时刻就用铁链“封锁”起来,铁链连在海湾入处两边的岗楼上。土耳其人贾瓦特·埃萨德这样描写这条锁链的位置:“封锁住金角湾的大铁链的一头固定在和这些大门(指涅奥里门或叶弗格尼门)相邻的塔楼上,另一头固定在对岸加拉塔的另一座塔楼上,这座塔楼坐落在现称为库尔顺卢·马赫津的城堡附近。”(贾瓦特·埃萨德(《君士坦丁堡》,萨巴什尼科夫家族出版社,莫斯科,1919年,第98页。)严厉的加拉利德史诗中说,他在1042年如何从君士坦丁堡突围出来,当时他的两艘战船中的一艘由于封锁特湾的铁链而沉没。一位诺夫罗德的目击者撰写的十字军骑士夺取帝都记,它被诺夫罗德第一编年史收在1204年条,里面写:十字军骑士(佛郎机人)“来到特湾,击铁器的封锁,近城市,烧毁四处仿宅”。期的编年史完全准确地理解《往年纪事》此处的说法。里沃夫编年史(16世纪)解释说“铁器指的是铁链,它从拉赫尔堂(即弗拉赫尔尼季萨的圣墓惶堂)设置的障碍”。特维尔编年史说:“即从加拉塔到拉赫尔堂连起来设置的铁链。”这里说的“弗拉赫尔尼季萨堂”不确切。

[208]有些资产阶级的文学研究家图把编年史的这段叙述看成“旅行的”文学题材。然而装上子的小船和大船是真实的历史事实。如安娜·科姆宁穆写,她的幅当阿列克塞皇帝在希腊人和十字军骑士围困尼西亚时命令把氰好的船只放在车上,把船只运到城郊的湖畔(《阿列克塞传记》,卷11,第2章,英译本E.A.S.Dawes,1928年,第272页)。公元1世纪罗马作家弗隆廷写的拉克杰蒙统帅利赞德尔和自己的舰队被困在雅典湾,他让自己的战士把船都安上子从陆地绕了过去的故事未必是文学的虚构。在罗斯的北方河运中,把船按上是一种很平常的现象,船只装上大小子“拖拽”主要是在罗斯的北方,在河流的分岭地域,特别是在罗斯中部山地,那里至今还保留有和这种“拖”船(волочение)有关的许多地名,如上沃洛乔克(вышний волочок)、扎沃洛奇耶(заволочье)。基辅的编年史家讲述奥列格船队在陆地行走当成一件什么奇事。这也可理解:基辅一带没有“拖船”的事。但是对于“诺夫罗德人”的奥列格及其诺夫罗德兵队对此则习以为常。奥列格本人在率领自己军队从诺夫罗德去基辅时,在洛瓦特河和第聂伯河上游之间就必须拖船而过。此外在顺风的情况下那些“拖船”的人扬帆,使装的船行驶得更,也不足为奇。当希腊人“封锁”了特湾,即他们挡住船只去帝都的路,奥列格自然要“拖船”去帝都。因此,诺夫罗德第一编年史(该史纳入初始汇编的叙述)在讲了希腊人“封锁了特湾”说:“(奥列格)命令把战船拉上岸。”奥列格把自己的战船抬高,拖过拦着的铁链,然再放金角湾的中,放到帝都最薄弱的防御地带。1453年土耳其人从北面入君士坦丁堡采用的也是这种办法,把自己的战船从博斯普鲁斯海峡经佩拉把自己的船只拖金角湾。(这点可参阅А.Ф.别利亚耶夫的文章,载《Byzantina》,卷3,俄罗斯考古协会古典部通报,卷4,圣彼得堡,1907年,第82页)

[209]这里说的德米特里指的是圣德米特里·索斯基(公元4世纪)。为什么在此处奥列格被比成德米特里·索斯基,不详。在德米特里传记中并未提到他曾猜出给他下了毒的事。

[210]格里夫纳在罗斯既是挂在脖子上的装饰品,又是货币单位。在《罗斯法典》的处罚的等级表中,格里夫纳起着主导的作用。它的现实价值是很高的:在古罗斯,马是很珍贵的,一匹马值2—3格里夫纳;按《罗斯法典》的规定,杀害自由人赔偿40格里夫纳;杀害“王公战士”(兵)赔偿80格里夫纳。奥列格索取的希腊贡物数目当然是民间传说惯有的史诗般的夸张。假设每一格里夫纳为三分之一镑,那总数为960000格里夫纳(据Д.И.普罗佐罗斯基的材料:《18世纪末以罗斯的货币及重量》,圣彼得堡1865年)计为8000普特银。如果注意到银在10世纪的价值,这数目按19世纪半叶的牌价计算,应值6720000卢布(Б.А.罗马诺夫《货币和货币流通》,《古罗斯文化史》,卷1,莫—列1948年版,第377页)。但是Б.А.罗马诺夫(在同书中)指出:“在古罗斯境内既不产金,也不产银,但由于往三个方向(东、南、西)的对外贸易和战争无疑积蓄了相当一批贵金属。自然,不能全都用来造币,其中很多被手工加工为装饰品、生活摆设和用品。此外,像现在我们见到的,不少贵金属还用来造币——造了不少的格里夫纳(成锭)。”Б.А.罗马诺夫接着说,斯棱斯克的“预算”收入是一笔可观的数目——3000多格里夫纳(按1150年的文献)。Б.А.罗马诺夫指出,1015年智者雅罗斯拉夫率领军队从诺夫罗德去打基辅,军队开支——每市民为10格里夫纳,诺夫罗德每个平民为一个格里夫纳。尽管编年史上的数目有各种相对,但如果注意到每个瓦兰人也像诺夫罗德人一样得10个格里夫纳,参加远征的市民只有1000人,那么我们就会得出这次巨大的政治行的经费为22000格里夫纳。Б.А.罗马诺夫分析这个及其他类似的事实,得出结论:“从数字中说奥列格的传说每个‘桨架’为12格里夫纳就接近于难以理解的程度,传说中这种神奇只有把它认为是船只的数字才可以理解”。(同上,第378页)

[211]如同A.A.沙赫马托夫推测的,奥列格907年的条约是编年史家据它来的911(912)年的条约人为地编造出来的。同意A.A.沙赫马托夫这种观点的有A.E.普列斯尼亚科夫、С.П.奥勃诺尔斯基院士及其他许多条约的研究家。事实上,907年的条约及其来的911(912)年的条约相互补充,构成一个整;907年条约和911(912)年条约之间没有发生过任何需要重新签订和约的引发事件(编年史上的908年、909年、910年、911年都是“空着的”)。

编年史家的人为地编造出一场和平谈判和907年条约文本只能在下列情况下发生。时间比《往年纪事》更早的初始汇编(可参阅反映该汇编的诺夫罗德第一编年史),在谈到奥列格胜利凯旋这么说:“奥列格命令缴纳100、200艘战船份额的贡物,每人12个格里夫纳,而每只船是40人;他本人也拿了金子和锦缎,并且确定罗斯王公的贡物至今还在缴纳。”这段话的部分保留在《往年纪事》里。《往年纪事》的编者然描述了条约签订的一幅典型的情景:“希腊人对此表示同意,开始言和,为了保全希腊的国土,奥列格从首都稍加撤,与希腊皇帝立奥和亚历山大开始和平谈判。”接着,编年史家列举奥列格使者的名字,这些名字都来自911年条约,但名单中的名字减少了,只提开头的四位和最的一位使者。

编年史家把希腊人一次应向罗斯人缴纳的贡物数额作为907年条约的第一条。这一次付的贡物面已读到:“奥列格命令付战争赔款,2000艘战船的份额,每个桨架12个格里夫纳”(试比较面的:“奥列格下令缴纳2000艘战船份额的贡物:每人12格里夫纳,而每艘战船是40人”)。把“每人12格里夫纳,而每艘战船是40人”这段削减为简短的“每个桨架”,是因为编年史家知往帝都的战船一般是每只船40桨,为了节省用词,就用“桨架”以代之。

关于纳贡的叙述也采用这种推论的方法(可参阅面奥列格911年条约原文,在那里列举了有权在帝都得到一个月给养的城市、商人和使节)。接下来的两个条款是从911年条约中借用过来的。它们规定希腊人对罗斯人应尽的义务。其中第一条说的是应付给罗斯使节的费用以及付给罗斯商人的月粮,还有希腊人保证供给各种回国的罗斯人的食品。

第二条说的是为来到帝都的罗斯人规定某些限制条件,为到来的罗斯人供应月粮和罗斯商人在帝都可免税贸易。911(912)年条约中没有这两个条款,正因为它们已转到907年条约中去了。944(945)年的伊戈尔条约基本保留了911(912)年条约的条款,另外还补充了907年条约的条款。由此可知,907年和911(912)年的条约是一个整,它和944(945)年的条约类同。

В.И.谢尔格耶维奇早就指出907年条约的条款在911年条约中也应有(《10世纪希腊和罗斯的法律》,国民育部杂志,1882年1月;《讲座和研究》,第4版,第632页及以几页)。В.И.谢尔格耶维奇注意到944年条约的目的是重申“名存实亡的和约”。这一“名存实亡的和约”只能是911年条约。944年条约两次直接引用911年这个条约:“按已有的条款”和“按已有的条款”。

但是911年的条约没有为这些引证辩护的条款。与此同时,符这两条引证的两个条款都收录在907年条中。由此可知,这两条是从911年条约中抽出转到907年的。A.A.沙赫马托夫还指出了911(912)年条约中被抽到907年条约的那些条款所在的地方。事实上,研究工作者早就注意到条约中有个别条款冠以标题(如“罗斯和俘虏”)。然而在911(912)年条中有一个难以理解的没有本条款的标题:“罗斯的贸易”(伊帕季编年史和拉济维尔编年史也有“从罗斯的贸易收入……”)。

这个标题明显有所损。可能这一条的名称是:“关于罗斯人领取月粮和经贸活。”(试比较944年条约中相应条款的内容)这样,它将和907年条约第一条相适应,该条留在条约中正好没有任何标题。这就是A.A.沙赫马托夫描绘的编年史家重写的907年条约的情景(《关于对奥列格和伊戈尔与希腊人条约的几点看法》,新语文学协会论文集,1914年,第8期)。

С.П.奥勃诺尔斯基的研究论文《罗斯和希腊人签订的条约的语言》(论文选《语言与思维》,卷6—7,1936年)肯定了A.A.沙赫马托夫的结论:907年条约和911(912)年条约在语言上相互没有区别,而944(945)年条约的语言则不同于907年和911(912)年条约的语言。

[212]桨架的意思是“船上的开处或系桨桩,船桨从那里出摇划”(达利词典的解释)。

[213]在条约原文本,也是在该年条,只提到三个城市:“当时来领取自己月粮的(有从下列城市来到帝都的罗斯人)——首先是基辅,然是切尔尼戈夫、佩列亚斯拉夫利及其他城市。”944年条约也重复地说了这一句,只提了三个城市。Б.Д.格列科夫对此这么写:“完全可能,是编年史家自己在这些城市之又加上了波洛茨克、罗斯托夫和柳别奇三个城市。也很可能作了这一增补的不是《往年纪事》的作者,而是他的继承者——编纂者。重要的不是谁的而是对此有何据。在此增补中最值得引起怀疑的是波洛茨克,如果据拉弗连季编年史的材料,波洛茨克只是在980年弗拉季米尔一世时才归并到基辅王公的管辖。文中把基辅放在首位不是偶然的。皇族出的君士坦丁在其著作(《帝国行政论》《De administrando imperio》)一书中也把基辅说成是某种经济和政治的中心。9世纪末或10世纪初的阿拉伯作家贾伊哈尼以及西欧的史料都把隶属于基辅的全部地域称为罗斯。”(Б.Д.格列科夫《基辅罗斯》,莫—列1949年版,第291—292页)

[214]Б.Д.格列科夫院士写:所有条约原文都再提到,这些人都是隶属于臣于奥列格的王公。在911年条约中在列举了奥列格派往拜占办条约手续的使节说:“他们是罗斯大公奥列格及其属下的所有英明的大公及其大贵族派来的。”条约往也以这种表达方法几次谈及……944(945)年条约也谈到这样一些隶属于基辅王公伊戈尔的王公:被派往希腊的使节和客商“来自罗斯大公伊戈尔,来自罗斯大地的各王公、各村社。”条约往关于使节的几行表达略有不同:“我们的伊戈尔大公,他的王公和大臣们,全罗斯人民派我们来见罗曼和君士坦丁,来见斯捷凡和希腊伟大的皇帝,和皇帝本人、和所有大臣、和所有希腊人永建心,像太阳永远普照大地,像全世界一样永存。”Б.Д.格列科夫院士和C.M.索洛维约夫争鸣,索洛维约夫认为这些王公是基辅王公的“属”,而格列科夫则写:“这些王公被冠以一些华丽的拜占头衔,如果把他们认为是一些地方的王公,未必不是更正确的。基辅的王公们一贯制他们,使其臣属自己,然加以杀害。当写编年史时,他们中很多人的名字已被遗忘。而另一些人的名字,编年史家认为不必提出来,因为编年史家相当明确的任务是更生地描述留里克王朝王公们的历史,所有其他王公族系无疑都是敌对的,因为我们知留里克家族是如何无情地镇那些反抗他们的地方王公的。”(Б.Д.格列科夫《基辅罗斯》,莫—列1949年版,第293—294页)

[215]月粮——一个月的给养。

[216]945年条约也有这么一个相应的条款。有的条款它没有,就引证以条约的条款(911年):“返回罗斯的人可以从这里领取所需的东西、途中的食物,按以的规定领取他们需要的物品。”

[217]907年条约整个这一条几乎逐字逐句都和944年条约相类似的第二条相适应。

[218]此处及其他条约(944年、971年)的结束部分引人注意,罗斯不是按耳曼方式,而是按斯拉夫方式,以斯拉夫神灵的名义发誓。这一情况表明即使使者中有斯堪的纳维亚人,他们也已大大斯拉夫化了,显然,他们已把自己认为是斯拉夫人的代表。在弗拉季米尔·斯维亚托斯拉维奇于980年在基辅“王宫外”山岗上设立的神像中,佩神像位居第一。同年,多勃雷尼亚在诺夫罗德也建立了一尊佩神像。看来,佩神是属于国家的庇护神,他不是狭隘的地方神灵,而是全罗斯质的神灵。沃洛斯是“畜牧神”,但他不在弗拉季米尔推广的崇拜神之列,然而看起来他也不属于某局部地区的神灵,而是全罗斯的神灵:在基辅(波多尔)和诺夫罗德都建有沃洛斯神像。《伊戈尔远征记》也提到“维列斯”(即沃洛斯)。在该书中还提及维列斯的孙子——鲍扬,由此可否认为维列斯—沃洛斯不仅是“畜牧神”,而且还是诗歌的庇护神?

[219]伊帕季编年史的文本多少有些不同:“把自己的盾牌挂在各城门上,以表示自己的胜利。”看来,在古罗斯把胜利者的盾牌挂在自己占领的城市的主要城门上是胜利的象征,并举行一定的宗仪式。最有意思的是盾牌作为胜利象征的概念还反映在古俄语中,古俄语有一个固定词组:“взять на щит”(取之为盾)——意思是“夺取”、“一举拿下”,这一词组常常只和城市连用。

[220]关于罗斯人和斯拉夫人风帆故事全都带有民间头传说的彩,看来,这里说的斯拉夫人指的是诺夫罗德的斯洛文人。那么“罗斯人”准确地说是指谁呢,还难以断定(是指基辅人,或是王公的兵队,或是指罗斯人整)。不管怎样,这段叙述明显地反映出诺夫罗德人的不情绪,他们强调自己在奥列格的军队中处于不重要的地位,过着简陋而艰苦的行军生活。顺指出,诺夫罗德都未被列入奥列格向敌方提出“贡物”分发的城市名单。——在《往年纪事》中不止一次地特别描述在行军和战斗情况下生活的艰辛(例如,可比较964年条斯维亚托斯拉夫的情况叙述和971年条他蔑视财富和那些五光十的锦缎等)。

[221]В.Л.科马罗维奇注意到奥列格的绰号为“先知”的特殊彩。“在古罗斯听取忏悔的神幅初期的实践中,‘先知’一词几乎和‘术士’或‘巫师’一样得到广泛的使用;这是一些同义词,只微的、现在难以区分的意义差别。接受忏悔的神问:‘你有没有一种能预见某种未来的能或魔?’(А.И.阿尔马佐夫:《秘密的忏悔》,卷3,奥德萨1894年版,第166页)。

而忏悔的《主导法典》,即会纪律处罚的法规汇编,说到对先知的处罚:‘先知者忏悔承认,为时9年,拜500次’,在该《主导法典》规定的那9年,每天拜500次的宗惩罚,也要处罚‘施以巫术的巫婆’,即被揭发念咒语的巫婆。那位‘先知者’显然是这种巫婆的称呼。如同术士(在那些文献中)的郭型形式(волховь或волхва)和在古代更常用的阳形式(волхв)意义‘先知者’的郭型形式(вещица)在15—17世纪的文献中当然和阳的古形式(вещий)也是一个意思。

一些无知的人给奥列格起的绰号说这位王公—巫师有一种超自然的量和知识。”除В.Л.科马罗维奇所讲的以外,还可举普斯科夫第二编年史的下列记述作补充:“普斯科夫人烧了12个女先知”(1411年)。В.Л.科马罗维奇的这种论证得到了Б.А.雷巴科夫指出的考古材料的证实:“主持出殡仪式的人在填埋黑墓(在切尔尼戈夫附近)时,并不关心把所有武器从坑里取出来(指在举行殡葬仪式时,把坑里的陪葬品拿到土坑上展览);在篝火遗迹中他们留下很多武器。

但是,他们更注意的是充分地表现者和祭祀的关系。在这里我们发现了两个牛角(斯拉夫神灵的必然的特征),两把祭祀时所供的刀,最还有一尊青铜偶像。者的同时代人告诉我们,黑墓中躺着的者不仅是法典赋予的将军,还是个祭司,他们在那个世界用得上刀,可以切割祭品,还用得上神圣的角形大酒杯,可以用它来向本族人宣布幸福的生活。

这种集兵权和祭权于一的只有王公才能办到。在许多斯拉夫语言中,王公和祭司二词的发音几乎相同(捷克语:王公——kněz,祭司——kně?;波兰语:王公——ksia?e,祭司——ksiadz)。我们知斯拉夫人的王公们常常执行最高祭司的职能。”(Б.А.雷巴科夫《切尔尼戈夫的古代》,苏联考古发掘材料和研究,第11期,莫—列1949年版,第34页)由此不难了解,为什么编年史家在谈到奥列格被称为“先知”时,又让读者注意到当时的人们还是多神徒。

[222]这条消息可能是据哈马托罗斯编年史续编文本:“在(亚历山大皇帝)在位时,西方出现一颗巨星,形似矛,称为灾星。”(B.M.伊斯特林《格奥尔格·哈马托罗斯编年史》,卷1,彼得格勒1920年版,第541页)但是,我们的编年史家把这条消息显然放在立奥执政的末期,因为在编年史的6420(912)年条立奥还活着。据天文学材料,这是哈雷彗星,它在公元912年7月19,经过近点。显然,《往年纪事》上说它发生在911年是错误的。这颗相当明亮的慧星下一次出现在989年,但《往年纪事》上没有记载。《往年纪事》只是在来才作记载:1066年(近点为3月27),1145年(近点为4月29)等(Д.О.斯维亚茨基《以科学批判的观点看罗斯编年史中的天文现象》,科学院俄罗斯语言文学学部通报,1915年,卷20,第2部,第201页及以下几页)。

[223]奥列格和希腊人签订的下面这个条约是在“创世纪的6420年9月2”。因此把它转换成“基督诞生”的纪年法它应是911年。有时说是“912年条约”,这是不对的。因为在编年史出版物中,当把“创世年”转换成“基督诞生年”时,都是机械地减去5508的数,却没有考虑由于纪年法的不同而年初有差异(创世年开始于3月1或9月1,而基督诞生年开始于1月1)。

[224]条约开头提到了两位皇帝的名字:立奥(六世)(于911年5月11)和亚历山大(911—913年——年的皇族出的君士坦丁(七世)的监护人;在立奥(六世)皇帝在世时就已宣称为皇帝)。随,再隔几行又看到三位皇帝的名字:立奥(六世)、亚历山大(二世)和君士坦丁(皇族出的,912—959年在位)。显然,一开头未提君士坦丁的名字是因为皇帝的名字要和下文的意思相问贺:“在那几位皇帝在位的时期已签订的另一协商认同。”“另一协商”这几个字(其意义见)被理解成存在某种最初的商谈;这种最初的协商或条约被人为地确定在907年。而907年条约在编纂时应该没有君士坦丁,因为他被自己的幅当、哲学家立奥六世立为皇帝时还是个儿(生于905年),在911年6月9即位。这就说明为什么在911年条约之首未提君士坦丁的名字。A.A.沙赫马托夫推测,是把911年条约收编年史的那位编年史家把君士坦丁的名字去掉的。据A.A.沙赫马托夫推测,正是这位编年史家加上了“那几位”这几个词的(《关于奥列格、伊戈尔和希腊人签订条约的几点看法》,新语文学协会论丛,1914年,第8期)。皇族出的君士坦丁(七世)事实上独立执政的时间很短(944—959年),他不愿管理朝政,更热衷于文学创作。在他的倡议下,组织了大量的文学创作活(如《史学和政务学百科全书》)。四大著作也出自他的手笔:他的祖马其顿王朝瓦西里一世活史;著作《帝国行政论》是他对自己儿子罗曼的导(书中君士坦丁谈到了外国的地理状况,和邻国的往方法;在本书中还谈到了罗斯);第三部著作是《帝国军事和行政划分》;第四部是《拜占皇宫的礼仪》,在这本书中谈到拜占皇帝接待罗斯女王公奥尔加的盛况。

[225]944年伊戈尔签订的条约也是这么开头的。H.A.拉弗罗夫斯基在自己的研究论文中《罗斯和希腊条约的语言中拜占的因素》(圣彼得堡1853年)中解释:“равно”——这是希腊的技术术语τò ?σον的不成功的翻译,希腊词的意思是复制、副本,总之表示一份(如可比较阿列克塞·科穆宁等人的赠书题词对τò ?σον一词的用法)。问题在于希腊人和各国人签订的所有条约都是一式两份。

一份(主要文本)是以拜占皇帝的名义写的,另一份是以签约对方国君的名义写的(试比较944年条约:“一份文本……那上面有十字架是以我们的名义写的,另一份文本是以你们的使者和商人的名义写的”)。第二个文本翻译成签约的对方人民的语言,这一翻译文本由该人民的统治者保存。显然,编年史家手头得到的罗斯和希腊人签订的条约正是这第二份复制本。

正如С.П.奥勃诺尔斯基院士所证明的编年史家得到的是这些条约谈判本的同时代人所翻译的条约文本。《语言和思维》论文集:“论罗斯和希腊人签订条约的语言。”(卷6—7,1936年,第102页)这些译文如我们所见到的并不完全准确。——A.A.沙赫马托夫问:“但是,‘另一协商’是什么意思呢?”(《对于奥列格和伊戈尔与希腊人签订的条约的几点看法》,新语文学协会论丛,1914年第8期)。——H.A.拉弗罗夫斯基把它理解为“另一个条约文件”:如此说来,所有的看法都认为是另一个条约文件的副本;因此希腊文应是τσ ?σον或?σου του ?τ?ρου συμβολ北ου;试比较И.И.斯列兹涅夫斯基也是这样解释(《斯拉夫——罗斯的古文字学》,第97页)。

但是,不明&#x802τερου συμβóλ北ου是什么,什么是“另一个协商”。我认为,И.И.斯列兹涅夫斯基的论点是比较正确的,他在《古俄语词典的素材》一文中把三份条约开头的“другый”一词,理解为“友好的”,?τα?ρο? ?ταiρε?ο?,φ?λο?。这样,我们的条约就称为友好条约,?τα? ρο樂?τ北ρε?ου,?τ北ριχóυ)бυμβσλ北ου。斯拉夫的译员把εταiρον(?τ北ρε?ου,?τ北ριχο?)读成?τ?ρο樂?τα?ρου的庄重读法),并把它译成“另一个”。

这一翻译就使编年史家错误理解条约的起头。他把它理解为:“据另一个(头的)条约。”据A.A.沙赫马托夫猜测,编年史家因而信在911年条约还有一个条约。他推测地加以编写,并把它放在907年条。至于“бывшаго при”(还在)几个词,那就按H.A.拉弗罗夫斯基推敲出较为正确的译法:“находящейся(在)”у(πρó?)的(γιυομ?νου,而不是γευομ?υου)。

奥列格911年条约和伊戈尔944年条约条文比较表(M.B.弗拉季米尔斯基—布达诺夫编制)

条 次 各 条 内 容

911年条约 944年条约

1—2 1 使者统计和序

3 12 诉讼程序

4 13 杀害行为

5 14 殴斗和伤害

6 6 盗窃

7 5 抢劫

(17 / 50)
往年纪事(出版书)

往年纪事(出版书)

作者:拉夫连季/译者:朱寰+胡敦伟 类型:衍生同人 完结: 是

★★★★★
作品打分作品详情
推荐专题大家正在读
热门